魔魅

第 6 部分

住家野狼2016-10-15 21:47:48Ctrl+D 收藏本站

    快捷c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这样啊……”男子皱起眉头,看上去十分失望。

    “要不,我请别人来帮你吧?”青儿心中愧疚,只得提出另一个建议。

    都怪自己嘴快,眼下给了别人希望又帮不了人家,真是太丢脸了!这麽一想,原本就飞起潮红的脸颊便显得更加红艳了。

    “若是可以叫别人来,我早就大声呼救了。”男子眨巴著大眼,可怜兮兮的看著她,那样子就像一只刚被抛弃的小猫咪。

    看著眼前的美丽姑娘咬著下唇,一张娇俏的笑脸红红的。他心里可是兴奋得很,本来就透著坏坏气息的黑眸一转,当下变作一副也很为难的样子试探的问,“在下倒是有一个提议,不知姑娘可否愿意接受?”

    “啊?公子请说!”一听有好的办法可以帮到他,青儿连忙抬起头认真地听著。

    她的这副画个圈就往里跳的热心肠再次取悦了男子,於是他开口正色道,“我只是右脚扭伤,并不影响走路,只是苦於没有一根类似拐杖的东西可以让我勉强支撑著。如果姑娘不嫌在下唐突的话,可否借肩膀一靠,好让在下可以顺利回医馆。”

    “这样啊,那好吧!”听了男子的话,青儿先是一愣,紧接著露出开心的笑容。

    “那我扶你起来。”说著,她就要伸出手去触碰男人的身体。

    “慢著,”眼见这姑娘答应的那麽爽快,男人反倒是有些错愕,“姑娘你想好了吗?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被人撞见对你的声誉总归是不好的。”

    “不会呀,”青儿摇摇头,眼睛闪著无邪的光芒,“我是在做好事,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好啦!”

    看到这美丽的姑娘不顾自己的名誉坚持帮助自己,原本轻佻的俊颜不自在的闪过一丝动容。他承认自己的确是怀著想要借机偷香的邪恶心里才提出这样的建议的,但是这女人的单纯却让他第一次有点下不去手……

    “在下印无忧──”将手规矩的只搭在青儿肩膀的部位,印无忧在她的帮助下缓缓的站了起来。虽然脚还是痛得要命,他也坚持著没有往青儿的身上依靠。

    “不知姑娘芳名?”带著对这女人的浓浓兴味,印无忧忽然觉得,如果是她的话那件事情说不定会做得成。

    “我叫青儿。”女人感觉压在身上的力道并没有自己原先想像的那样沈重,当下心情也轻松许多。

    “我们往那边走。”扬起衣袖,印无忧睁开桃花眼,笑得温文尔雅。

    相伴的路途并不无聊,因为印无忧有说不完的稀奇故事可以让青儿听得如痴如醉。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走走停停,终於在日落时分,他们走到了那个叫‘邪医馆’的地方。

    “虽然我今天没有找到工作,但是能帮助到你也算是一件好事。”在替他叩门之前,青儿给了身边的印无忧一个满足的微笑。

    “怎麽?姑娘在找工作吗?”听到对方的话,男人倒好像是很感兴趣。

    “嗯,可惜我什麽都不会,所以没有人肯请我。”一想到今天被拒绝了数次,沮丧之情再次占据了青儿的心头。

    “在下的医馆到正好是缺人手,不知姑娘可否有意?”男人在女人危难之中出现是理所当然的,印无忧不介意当这个‘好男人’。不过事实上,他的确有一件事需要她来帮忙。通过一路上的观察,这女人不仅美,还傻得可爱,心肠又好。这让他更笃定了最佳人选非她莫属。

    “真,真的吗?”好半天青儿才回过神来,圆张著小口,分不清梦境还是真实的望著眼前笑得亲切的男人。

    真的是好人有好报耶……她在心中暗暗的想,但转念记起今天被拒绝时那些老板说的话,不安的情绪又涌上心头。

    “可是我什麽都不会诶……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你。”如果不是肩膀被印无忧扶著,她现在一定会低下头将十指紧张的纠结成五个白玉扣。

    “非也,”意味深长的望著她娇美又怯生生的容颜,印无忧嚅动著薄唇笑得更加俊美,“我的忙──你一定帮得上。”

    魔魅(限)34

    两个人正说著,医馆的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诶?”青儿刚想向开门的人说明印无忧的情况,却觉得肩上突然一沈。不知什麽时候,印无忧化作了八爪章鱼,一副很需要人疼爱的虚弱模样一点力气都不用的扒靠在自己身上。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支持不住,只得伸手环抱住他的腰勉力站稳身体。但是这个姿势在外人眼中看来不免有些过於亲热。

    开门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子,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身上与印无忧一样穿著淡蓝色的儒袍,宽松的款式让人看不出她原本的身材。她的头发不似寻常女子那般乌黑亮丽,而是微微泛著棕黄,还编成了许多细小的发辫。再加上她饱满的嘴唇偏向淡淡的r色,因此脸颊看上去有种清冷的异域风情。

    “是格格麽……?”印无忧似是用尽全身力气朝开门的女子伸出手去,脸上又恢复可怜巴巴的神情。

    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她故意忽视掉对方伸出来的手,而是缓缓的向青儿走去。

    只见这个被称作格格的女人礼貌的朝青儿点点头,开启樱唇带著一种她未曾听过的古怪口音说,“小女子凌格,不知道这位姑娘和我家大夫发生了什麽事?”

    虽然字字句句都通情达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入秋的缘故。青儿敏感的觉得从这个女子身上传来的是一种淡淡的疏离。她吐字不清,却声调平缓。没有焦急,也没有关切。有的只是处理事情的平静。

    自家人受伤,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太冷漠点了?

    青儿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简略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在整个叙述的过程中,印无忧不断地发出病痛的呻吟……只可惜却连格格的一个注视的目光也没有换来。

    “凌格!”男人终於按耐不住了,咬著牙低咆,“我好歹也算你半个师傅,你是不是应该过来扶我一把?”

    他的这番话终於让格格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她接下来说的话却差点没将他气死。

    “师傅,你性好渔色的毛病在救命恩人面前是不是该收敛一点。这离内堂也没有几步远了,我看你自己跳进来也是没什麽问题的。”

    “你!”一个你字还没说完,就见格格不著痕迹的将仍然赖在青儿身上的男人拨开,那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印无忧扔出去。

    “青儿姑娘,!了表达邪医馆对你的谢意,今晚就留在这里吃饭吧。”冰冷的小手拉过青儿的手,让青儿不禁打了个寒战。

    “……那,好吧。”有些被从格格身上传来的y冷气息骇住,青儿只好点点头随她走进屋里,还不时的回过头去看瘸著一条腿站在原地眼泪汪汪的印无忧。

    “这麽说,这医馆以後就不只我和邪医两个人喽?”将一块鲜r夹到口中咀嚼,凌格的眼中除了淡淡的兴味还夹杂著一些复杂。

    “嗯,印公子说愿意请我在这里打杂。”青儿一边吃著凌格亲手做的家常菜,一边担忧著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却还没有跳进屋里来的印无忧。

    他不会就这样死在外面吧……

    “不用这麽拘谨,以後大家都是医馆里的人。”一提起那个男人,凌格刚刚缓和了一些的神色立刻蒙上一层寒霜,“你不了解印无忧,他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所有可怜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说不定他刚才只是想占你便宜才让你扶他过来的。”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我这种爱‘捡人’回来的习惯很不错。”一个慵懒的男性声音意外的在门口响起,不用看都知道除了印无忧没有别人。

    “哼──”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凌格低下头自顾自的吃菜。

    青儿本想招呼印无忧一起来吃饭的,看到他的样子却傻了眼。只见他襦衫已经褪去,换做一身乾净的便服。脚上的伤也做了很好的处理,竟可以勉强跛著行走了。看来,这‘医’的名号也不是虚传的。

    原来,他并不是一个时辰都在跳啊。

    “你说呢,我的好格格?我先捡了你现在又捡了她,以後再多捡几个人这医馆就会越来越热闹了。”桃花眼弯成迷人的弧度望著眼前的女人,虽然明知道她不会看他。

    “印公子──”青儿轻唤一声,“我今天回去处理一下剩下的事情,明天来医馆报到可以吗?”

    “好啊,随时欢迎!房间我会帮你准备好的。”优雅的笑著,看凌格无意照顾他,印无忧识趣的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饭乖乖的找地方坐下。

    “嗯!”看到连刚认识的人都对自己这麽有情有义,青儿心中一酸。

    是时候了──

    天意让她遇到印无忧,也给了她机会跟幕绝做了断。

    明天以後,她和那个男人就再也没什麽瓜葛了吧……

    魔魅(限)35

    初秋的深夜,层层黑云欺压上了原本澄澈透明的天幕,渐渐掩没了柔和皎洁的月光。

    冷风。寒光。男人的咆哮。金属激烈撞击的巨响。

    爵爷府的所有下人都在这个不眠的夜晚感受到了从幕绝房里传来的骇人气场,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劝说。

    青儿姑娘不见了。

    作为底下人不敢参与到主子的私事中,只知道这烈火燃烧的缘由是青儿姑娘的离开。但是包括小朵在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爵爷会对这个他素来不闻不问,只是偶尔临幸的女子的不告而别反应如此强烈。

    这代表著什麽?

    如果爵爷真的有讲青儿姑娘放在心上的话,平时就不会待她这麽冷漠刻薄。但是,若是说他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女子,现在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呐……主子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啊。

    蜡烛被掌风摇曳得忽明忽暗的房间里,一道道剑光攸的闪过。各种家具的木屑纷纷被割落下来。有的家具被劈得歪七扭八,有的已经从中间碎裂成两半,好端端的一个贵气的爵爷房间,现在只剩下一片惨不忍睹的狼藉。

    已经陷入半激狂状态的男人,踏著墙壁飞身而下。最後一剑带著恨意精准的从少了一个角的桌上挑起一张薄薄的字笺──

    “自古多情空馀恨。”

    短短的七个娟秀的小字像七把极寒的利刃穿刺过幕绝的胸膛。

    她走了!

    她居然敢就这样留下这麽似是而非的诗句,任他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著就这麽恣意的从他身边逃开!

    这是谁给她的权利,谁给她的勇气!她的情夫吗?

    想到这,幕绝额前凌乱的发丝在幽风中微微飘荡著,却挡不住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所流露出的象徵死亡的y冷气息。如果真的有这麽一个男人,他发誓一定会折磨到他欲死不能,再将他碎尸万段!然後……即便是软禁胁迫,也要把青儿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微微阖上双眼,幕绝听著自己错乱的心跳声徐徐的呼出一口气。伸出手指拈起青儿留下最後字迹的那张纸,放到鼻前深深地嗅著,仿佛上面还留有那让他忍不住变得贪婪的香气。

    忽的一阵冷风,吹熄了摇摆不定的残烛。

    黑暗之中,原本紧抿的薄唇勾出一个y森森的冷笑。

    想跑?门都没有!就算是她死了,也要入他幕家的坟,做他幕家的鬼。

    以为躲起来他就找不到她了是吗?

    幕绝忽然扬手将纸笺抛入空中挺起宝剑狠辣的将其裂成雪花一样的碎片。

    那麽他就陪她玩这个躲猫猫的游戏!只不过,输了的代价,他要她一生一世都偿还不起……

    三个月後──

    “落霞~该吃药了~”

    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明媚的冬日,印无忧不好好的坐诊,一个大男人却端著一杯清水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邪医馆里到处乱走。看得凌格简直是头昏眼花。

    “落霞~~?”正将手圈在唇边当做喇叭呼唤自己想找的人儿,肩膀却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让他几乎要站不稳。

    “落什麽落!”凌格不耐的看著一脸‘j妈妈’表情的印无忧,觉得自从青儿来了之後这个男人真是变得越来越恶心了。

    不错,印无忧口中的落霞就是青儿。

    来到医馆之後,她换了新的名字,梳了新的发髻。并且穿上了凌格特地为她挑选的殷红色罗裙。她抛弃了过往,也渐渐走出了幕绝在她心中留下的y影。这三个月的日子,她将邪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空閒的时侯,凌格还会教她一些医术和粗浅的武艺。

    她不是顶聪明,却勤奋好学。再加上有印无忧这个‘邪医’在一旁指点,医术进步的很快,现在已经可以单独外出看诊了。

    这样的她,虽然没有了感情,却生活的既充实又快乐。

    “原来是你啊。”印无忧翻了个白眼,“落霞不在麽?”

    “霞儿出去给街口的王婆婆看病去了,晚上才会回来。”将双臂抱在胸前,凌格冷冷的看著印无忧。

    “这样啊,害我白找半天。”苦著一张脸,明明不热,印无忧却还是作势用手来回的给自己好好的扇了几下。还把原本是要给青儿吃药喝的水凑到自己唇边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你自己脑残,怪不得别人。”睨了一眼他手中的杯子,凌格的眼神变的复杂,“你还在给她吃那种药?”

    “是啊。”听凌格这麽一说,印无忧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陶瓶,在掌心里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

    “以前你也吃过一阵子,要不要重温一下?”慵懒俊逸的翩翩风度像鬼上身一样让印无忧看上去与刚才的滑稽判若两人。他笑著上前一步,将自己颀长的身体贴近凌格,脸上闪烁著戏谑的光芒。

    “不用。”淡淡的别过脸,“这清心丸是给抑郁悲伤的人吃的,我已经不需要了。”

    虽然眼前的药丸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些悲痛的往事,但是素净的小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没有一丝多馀的表情。

    “而且,她应该也不需要了吧。”想著落霞今天出门前那一张如花朵般豔丽又生气勃勃的笑脸,凌格的心中有著微暖的安慰。

    “可是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哦。”将那一粒清心丸放入自己口中,半是诱惑半是哄骗的将俊脸缓缓凑近对方的容颜。

    他不喜欢她这副什麽都看的淡然的样子,什麽都不在乎不代表心中不苦。相反的,正是因为太凄苦才不得不麻木自己变得波澜不惊。所以他才喜欢逗她,她生气。想让她的生活多一些活人的气息。

    眼见著印无忧笑得精明,薄唇微微开启,还探出舌尖来意欲将口中的药喂给自己吃。凌格想要躲闪却被他预先料到的攫住笑脸被著迎接他的轻薄。

    “吃下它。”从他那勾人的桃花眼里,凌格看到这样的信息。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印无忧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地印上刚好符合凌格右手大小的五指印。

    “啐!登徒子。”带著‘是你活该 ’的漠然表情,凌格转身进了内庭。只留下印无忧站在原地吹冷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痛哦!!”伤心的抚著自己的右脸,印无忧用力的将口中未溶的丹药吞下腹。这个母夜叉!!每次都下手这麽重!人家只是想开一个玩笑嘛。。。

    看来,需要清心的,只有他一个吧。

    魔魅(限)36

    紫金薰笼,珍珠帘幕,牙床凤榻,粉壁椒墙。

    除了富丽堂皇、花团锦簇的锦云宫,哪一个地方能堪受得起如此娇贵气派的装潢?

    玲珑水晶糕,翡翠白玉羹,桂r莲子心,薄暖桂花酿。

    除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浮云公主,谁又能有这个怡情雅致享用的了这几味只有皇家御用厨师才烹制出的珍馐佳肴?

    夜凉如水,新月也如钩。

    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从锦云宫的屋顶迅速掠过,敏捷的步伐没有踏响半块砖瓦,可见此人武艺的高超。

    ‘咚’的一声,一枚石子精准的敲击了一下浮云公主的窗棂。

    “进来吧,等你很久了。”笑颜如花的小脸因为来者的身份而变得更加娇豔,浮云收起平日里公主的傲慢,亲自为对方斟上一杯温热的酒。

    一道人影迅速从窗子翻进,男人没有穿夜行衣,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身手即使被皇宫禁卫发现也足够他全身而退。

    撩起衣摆,面无表情的在公主对面坐下,仿佛早已知道这个位子是专门留给自己的。

    “幕绝,几日不见你的性子越发的凛冽了。”拧著秀眉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皇甫浮云叹息著发现他俊朗的面容上不仅找不到当初的温柔细腻。相反,那一股沁入血y的暴戾之气隐在眸中冰冷得甚是骇人。

    “这锻金香可真是厉害,虽然在短时间内让你的功力翻倍,可是这副作用……”

    想到他不喜欢别人提起他性情大变的事,虽然是关心的话,但是说到一半还是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他第一次做任务的之前,皇甫浮云给了他一种粉末状的香料。

    据说人在吸食之後就会变得兴奋异常,功力大增。公主的本意是希望他在危急时刻使用以求自保,谁知他为求任务做的迅速频频使用。

    她知道,这个男人为的只是快点完成任务,然後回家去见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但是这锻金香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使用次数过於频繁就会上瘾。到最後不仅用药者欲罢不能致使性情大变,甚至到最後会变得完全丧失自我意识而伤害到身边的人。

    “无妨。”

    简单的吐出两个字,躲开她关切的眼神。虽然是深夜男女共处一室,幕绝脸上的疏离守礼还是显而易见。

    “听说青儿姑娘她──”见他不愿继续关於自己的话题,於是皇甫浮云就试探著询问著他所关心的。

    果然,听到‘青儿’这两个字,冷漠的俊容还是荡漾起不平静的涟漪。

    已经三个月了,青儿还是下落全无。

    事情的来龙去脉,浮云公主也能猜个大概。

    当初,她依照和幕清幽的约定,以皇族贵胄的礼遇待幕绝,封他做了威风凛凛的侯爵。结果这个男人却对她说,无缘无故的荣誉他是不会接受的。救她的人是幕清幽,与他无关。

    她浮云公主虽然刁蛮任性,但是知恩图报还是懂得。无奈这个表面上温和的男人,倔强起来却是八匹马都拉不动。

    想到这,她的脸上不禁浮现一丝苦笑。

    结果还不是依了他,让他在人前是醉生梦死只知寻欢作乐的幕爵爷,背地里却化身为宫里的御用杀手,每天过著刀口舔血的生活。

    “这次你们要我刺杀的人已经解决掉了。”没有动那杯酒,幕绝只是轻轻拾起银筷夹了些清淡的菜色放到口中咀嚼。

    今天是任务的截止日期,这一次的目标有些棘手,让他多耽误了些时日。还好,他拼著失掉一条手臂的危险还是取了那个人的首级。眼见现在已经二更天了,他还滴水未进,一刻也不耽搁的从千里之外赶来汇报结果。

    “至於青儿──我会找到她的。”

    嚼在嘴里的珍馐佳肴刷过他的味蕾仍然如同石蜡一般无味。幕绝微阖上双眼,有点想念他的小女人曾经为他做的那些好吃的家乡菜肴。

    那个时候,真是美好啊──

    因为唤起了内心深处最美好的回忆,冷冽的脸上渐渐的有了些许暖意。

    看著明明默默地承担著所有的责任与艰难,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却还是得到了不公正的误解的男人。皇甫浮云有些心痛,也恨自己!什麽这麽没用,堂堂的麒麟国的公主,却得不到自己最喜欢的男人。

    是的,她喜欢幕绝。

    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就喜欢,那个时候她被救出时身上都是淤紫的红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骁国她曾经遭遇过什麽。即便是忌惮著她的身份,但那些人眼中的不自在和轻视她是看得出来的。

    除了他!

    他不问,只是温柔的带著另一个女子上了她的船。他看她时的目光没有任何世俗的成份,永远都是那麽温文有礼,像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邪恶的事情。

    只这一点就足以让她对他一见倾心,只不过……他身边早已有了另外一个人。

    “!什麽这麽倔?若是早点告知她真相,青儿姑娘就不会误会你而离家出走了。”没有资格做安慰他的那个人,皇甫浮云能说的就只有作为朋友甚至是主子才能说的话。

    他的任务是她给的,在麒麟国谁都知道皇甫赢的妹妹嚣张跋扈却也精明强干。她并不直接参与政事,但是却在私底下帮忙处理一些需要在暗处解决的问题。而这些问题多半都需要顶尖杀手的去完成。

    “我不能说。”黑眸攸的睁开了,浓浓的思念里混合著的却是并不後悔的决绝。

    “做了杀手,随时都有可能送掉性命,我希望在我不在的时候,她能够学会坚强。这样的话,如果我死了,她也能活得很好……”

    幕绝说这些话的时候,样子特别平静。越是这样把难过、伤害、寂寞通通深埋在自己心底不愿让别人看到的男人,在他内心深处隐藏著的情感也就比哪怕海洋都来得更加深沈。

    “可是你也不能!了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浮云公主终於忍不住吼道。

    “你看看我,幕绝!”有些激动的上去握住幕绝微凉的手,皇甫浮云已顾不上自己公主的身份。

    “我不美麽?还是我出身不够好?!什麽你从来不肯多靠近我一点……她走了,你还有我啊!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不行吗?我不行吗?”

    不著痕迹的将手从浮云的掌中抽离,幕绝别过脸不去看她那一张恳切的小脸,“别这样,公主。幕绝只是凡夫俗子,你我是两个世界的人。”

    伤心的望著不肯将半点心思放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皇甫浮云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慢慢的踱到窗边,幕绝抬眼望月,脸上表情虽然还是僵硬冰冷的,但是语气里却多了一层淡淡的温柔,“我努力工作,只!给青儿最好的生活。她是个很不幸的女子,吃过很多苦。所以我想给她很多很多,绫罗绸缎锦衣玉食那些虽然都是很肤浅的东西,但是我都要给她。不管是表面上,还是内心深处,我只要她过得好。”

    回过身子,他看著皇甫浮云,薄唇继续说著埋藏在内心很久的秘密,“即便有一天我老了,死了。我都要在我现在还能动的时候把能给的都给她,她是我幕绝的女人,就是我一辈子的爱人。”

    “也是,唯一的……爱人麽?”

    凄楚的颤动的著嘴唇,皇甫浮云用自己都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的说。

    像是发生了奇迹一样,幕绝听见这个问题,笑了。

    自从吸食锻金香以後,这样的笑容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他日渐僵冷的俊颜上,又怎能不说是奇迹。

    “我说过我只是个凡夫俗子,对我来说爱就是一个对一个,爱就是占有不放手。我就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木头男人,我的妹妹以前就经常这麽说我。”想起乐清幽,他有些惦念,又想起她经常古灵精怪的嘲弄他的话,他又有些赧然。

    “公主,你能明白我的心情麽?”

    黑亮的眸子炯炯注视著皇甫浮云,他不奢望她能立刻忘记自己。但是在感情上,他已经给了她需要的答案。

    “你还真是一块楞木头……”伤心的别过脸去,皇甫浮云轻轻拭去颊边的泪水。她早就知道幕绝的心中只有青儿一个人,自己的主动只能换来更明确的拒绝。

    “我可是公主诶,你不怕我因爱成恨砍了你的头?”故意露出凶狠的模样,只是红红的眼眶泄露了她此时想要掩饰尴尬的真正心情。

    “等我赚够了青儿下半辈子所需要的,幕绝这颗项上人头公主尽管拿去。”

    坦荡的站在浮云公主的面前,背後衬著清冷的月光。此时的幕绝虽然做不出过多的表情,但是皇甫浮云知道他一定在心里笑得很满足,很憧憬,很幸福。

    让青儿从此之後有依靠,就是他幕绝的未来。

    “那你要继续扮坏人伤她的心喽?”皱著小脸责怪眼前的男人,她心里明白,若不是这个男人忍著心痛做了很多非常过分的事情。青儿那丫头也绝对不会忽然变得这麽有胆,竟然演出逃家的戏码。

    不过,用这一招自己的女人变得独坚强也亏这块木头想得出来。

    “嗯,等我找到她。我会让她非、常、非、常、的难过……”垂下眼帘,幕绝故意加重‘非常非常’这四个字。森冷的语气让皇甫浮云自背脊浮上一股寒意,同时也敏感的察觉到这也许已经是锻金香在对他产生影响。

    想到此处,“喏,这个给你。”她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幕绝。

    “这是?”读著纸上的小字,幕绝发现这是一个地址。

    “邪医馆……”他疑惑的皱起剑眉看向皇甫浮云。

    “你让我去杀这个叫印无忧的人?”

    “啐!”一提起印无忧这个名字,皇甫浮云嫌恶之中夹杂著一丝无奈,“这个色坯,要是想让他死我早就喂毒杀了,还能让他逍遥自在活到今天!”

    “那这──?”

    “这老不死的以前是宫内的御医,你别看他年纪轻轻一副吊儿郎当的蠢样,他的医术可是高明到能让死去两个时辰的人再度活过来。”将玉杯凑到唇边,虽然酒已变凉,浮云公主还是浅浅的酌了一口。

    “结果这小子偏偏说什麽宫里不自由,非去外面开了个什麽破烂医馆,还自居邪医。真是恶心死了!”挥挥小手,她又正色道,“不过你去找他吧,是他的话,一定有办法解去你身上锻金香的副作用。你也不用这麽可怜巴巴的为你的青儿姑娘付出一切了……”

    “相爱的人嘛,”装作一副大方的让贤模样,皇甫浮云把难过就著酒,喝进自己的腹中。“还是在一起比较好。”

    幕绝静静地望著眼前借酒浇愁的女人,目光中隐含著真实的感动,“谢谢你。”

    “走吧走吧,都走吧,别来烦我。”努力忍住不去看他的俊影,皇甫浮云知道他这次一走就算是永远的断绝了自己走进他生活的可能。

    “最後一个问题,”靠著窗棂,幕绝像是想起了什麽,漆黑的眸光有著难以捉摸的深意,“公主似乎很擅长使用蛊毒,那麽可曾听说过‘丧魂散’这一味媚药?”

    在又强灌了好几杯酒之後,已经有些微醉的皇甫浮云扬起泛红的小脸,神情呆滞的望著他,“丧魂散算……算什麽,我们皇甫家的人都会一点炼药蛊术。尤其是我的二哥……这丧魂散在他手中还能变成,变成熏香呢……”

    “是麽──”带著若有所思的神秘表情,幕绝欠了欠身,“公主保重。”

    紧接著,魅影一般的身形瞬间消失在这苍茫的夜色中。

    魔魅(限)37

    记得第一次见她,他就被这个与众不同的小女娃深深吸引住了。

    那一天正好是骁国的鬼节。有道是‘七月鬼门开’,因此举办热热闹闹的灯会就变成每年一次驱除孤魂野鬼的风俗。

    他在宫中正好閒来无事,索性换了身平民的衣服悄悄地微服出巡,也算是打发一下所谓‘人在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老实说,这骁王他是真的不想当的。祖上传下来的位子,到了他这一辈只剩下他唯一一个继承人。人民虽然整天高呼他神乐王,但是这些零零碎碎的繁杂政事却让他苦恼不堪。

    他并不吝啬为骁国效力,若是骁国有难他神乐绝对第一个身先士卒,绝不当那躲在人民身後的窝囊废。但是这里离群索居,作为现实中的世外桃源还真是平静得让人厌倦呐。

    眼见这里山清水秀,美女如云。花很美,美酒又香醇。若不是故意装出一副病痨子的衰样,整天假装卧病在床。他只怕要被那些例行公事的繁文缛节劳烦死了。哪里还有精力去

    享受这苦短的人生呢?

    潇洒的挥开铜骨摺扇,神乐为自己撩起几缕清风。

    若是有一天有这麽一个人,能雄心勃勃,励精图治,带著与生俱来的凌霸天下的气度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便对方不是骁国的人,只要能看出来他并非真正的险恶之徒,神乐相信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骁王的宝座让给对方的。

    至於自己,若是对方愿意,能让他躲在暗处当个神秘幕僚。有事的时候暗中出谋划策,无事之时能够天天纵情山水把酒言欢,岂不是一件顶好的事。

    啧──

    扯出一抹无奈的轻笑,这样的想法固然不错,若要是实施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站在人头攒动的大街上,看著周围人们赏花灯游玩的欢声笑语。神乐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望向苍天。

    让他到哪里去找这麽一个人啊……

    咦?那是──

    眼角的馀光忽然瞄见不远处的酒楼屋顶上似乎坐著一个非常渺小的身影。那楼层虽然不是最高,也有两丈多。看那身形似乎是个孩子,不知是不是顽皮才爬到上面去的。若是不小心摔下来……

    眉宇之间拢起担心的摺痕,神乐不动神色的收起摺扇。闪身到无人的角落里,足下轻点地面一跃飞身而上只眨眼的功夫就稳稳地落在那人身後。

    “你是谁?”察觉到异样,对方转过身子抬眸望著他。

    竟然是个小女娃?!

    神乐惊讶的看著眼前的人儿。见她不过十一二岁的模样,绑著两条青涩的麻花辫。居然就这样大喇喇的坐在这麽高的屋檐边上。

    她,不知道什麽是害怕吗?

    “小姑娘,这里很危险。”轻唤一声,他伸出手去,眼里荡漾著的满是温柔。

    “来,我带你下去。”

    “不要。”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下面挤死了,我都看不到花灯。” 女孩纹丝未动,仍然固执的抱著双膝坐在那里。盯著那些五彩斑斓灯火的眸中,虽然闪动著兴奋和喜悦,但更多的却是隐忍的忧伤。

    “你的家人呢?”轻叹一声,神乐挪动脚步挨著她坐下。如此一来,万一她跌下去他也能及时出手。

    “我只有一个哥哥,他随师父练武去了,很少回来陪我。”

    “所以你就一个人出来看花灯?”端详著她的小脸,神乐心中又是一惊。

    这女孩长得真美,虽然稚气未脱,但是那眉眼、鼻梁、口唇,每一处都巧夺天工般的镶嵌在她线条柔和的脸庞上。才这麽小就有这种摄人心魄的美,如果她长大了只怕是芙蓉仙子在世也比不上她万分之一。

    “你不明白吗,”女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落寞的垂下头,“不管是不是在看花灯,我,都是一个人。”

    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心中某一处类似的柔软被唤醒了……

    神乐想起自己,父王和母後都去世的早,家中又没有兄弟姐妹。快乐的时候不能撒娇,难过的时候没有安慰。

    被遗弃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成长的过程中都是被空旷的寂寞所填满的。

    “你叫什麽?”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女孩赢得了他的好感。也许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的相惜,让神乐产生了一个想法──

    不如,就由他来陪伴她的成长。或者说,让他们来相互陪伴可好?

    “幕清幽。”小女孩眨眨眼,忽然甜甜的一笑,“大哥哥,你呢?”

    “我啊──”伸出手揉揉她的头,俊颜带著测探的微笑,“我是神乐,就是这里的王。”

    见她脸色微变,神乐又故意凑近了一点,“小丫头,你怕我吗?”

    谁知,一瞬间的苍白过後,幕清幽却是含笑著摇摇头。

    “大不了就是死,其他的清幽都不怕。”

    “哦?”挑起一边的眉,神乐对她更感兴趣了,“那你怕死吗?”

    幕清幽不答反问,“王,你武功可好?”

    “尚可。”用扇柄点著掌心,神乐淡淡的说。

    “那好──”话音未落,只见幕清幽毫无惧色的纵身一跃,娇小的身子就像一只断了线的纸鸢一般摇摆著扑向地面。

    “啊!!有人掉下来了!”街上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女人们连忙闭上眼不忍心看那血r模糊的一瞬。

    “太胡闹了!”没有人们预期的人体落地的骨骼碎裂声,神乐已经牢牢地将幕清幽抱在怀中。纵使是他一向温文的好脾气,此刻也不禁有了怒气。

    “嘿嘿,神乐哥哥,以後清幽就跟著你,你教我武功好不?”没有在人前暴露他的身份,女孩子的识时务证明了她的聪慧。

    她笑靥如花的看著他,仿佛已经笃定他会答应一般,这炽热的眼神让神乐的心没由来的一紧……

    好──

    当然好。

    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也是这麽想的。

    自嘲的轻摇著头,似乎是想要晃去过多的回忆而带来的自寻烦恼。

    神乐看著静静地躺在自己床榻上被点了睡x的半l女子,苦笑在他的嘴角缓缓的蔓延开来。

    无意先让她醒来,神乐默默地将幕清幽的身子抱进温暖的热水中,拿了一块崭新的棉帕细心地为她清洗身上因欢爱而造成的黏腻。

    一双只有曾经的王才会拥有的细腻大手温柔的拭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颈肩,她的锁骨,她的丰盈……她的纤腰,她的翘臀,还有她腿心的柔嫩。所有的地方,神乐都用自己的手用心的清洁著。

    他骗了她,也骗了所有人。

    骁国上下都以为他死了,其实他没有死,只是静默的躲在荒凉的一角,过他想过的生活。

    她一定很伤心。他‘死’了三年,没有见过她一面。更没有给过她任何陪伴和希望。她会不会在每一年的灯会时,任性的坐在更高的地方,偷偷的哭泣?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又再次让她尝到被人抛弃的滋味?

    他不知道,只是在猜。三年来,他做了无数个类似这样的猜测。

    “怨我吗?”用布巾将她洗好的身体包裹住,神乐将她再次抱上床榻──只不过这一次他是将她放入自己怀中。

    轻柔的擦拭著幕清幽湿漉漉的身体,神乐闭上眼将自己的脸颊贴上她的,爱怜的摩挲著。

    “恨我吗?”他的手慢慢的扯掉她身上的布巾,顺著她皮肤的肌理缓缓的向上游移著感知她的体温。

    “可是你也骗了我……”吮著她颈间细嫩的肌肤,神乐顺理成章的抚上她高耸的茹房。

    “曾经我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你的,可是不知不觉中你已经长大了。变成了这样一个让我迷惑,让我搞不清楚的美丽女人……”

    轻扳过清幽的身子,神乐让她靠著自己的手臂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诱人的r尖因微冷的空气和他热掌的抚摸早已挺立的像一朵娇豔的桃花,随著白皙的r波在转身的过程中上下晃动著勾引著他的视线。

    男人温文的丹凤眼慢慢燃烧起幽蓝的火焰,虽然不狂野炽烈,却依然可以燎原。

    所以他探下身,缓缓的含住其中一个r尖,用舌头卷著开始慢慢的品尝,吮吸……

    魔魅(限)38《h、慎入》

    “嗯……嗯……”微凉的唇不断的触碰著淡粉色的茹晕,神乐闭上眼用心的含吮口中已经挺立的r尖,不时的用舌头在口腔内撩拨著它的顶端来回逗弄。

    他的另一只手也顺应著此时自己想要她的决心,张开五指罩住她另一团丰腴的绵r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抓握著。

    “嗯……真诱人……”此时的幕清幽已然昏睡并不知自己美丽的身体正被朝思暮想的男人温柔的疼爱著,空气中没有女人y浪的娇喘声。

    有的,只是平素裹在淡薄温文的外表下,然而在面对真正的男女激情时却难以自制的男人所发出的粗嘎低吟。

    “你可知道,”吐出口中被舔吸的湿湿亮亮的茹头,神乐眼神灼热的将自己的头颅埋在幕清幽柔软的胸前轻喘。

    他的手由女人的胸部不断向下抚摸游移,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向後滑向她圆润的翘臀。大手在弹性十足的臀r上掐捏揉拢,爱不释手那迎合著他掌心温度的手感。

    在她臀部轻抚著画著圈圈,神乐慢慢的扶著她让幕清幽跨坐在自己的身前。这样的姿势方便他两只手同时把玩她的两片臀瓣。

    “长成一个女人的你,对我来说,是一种多麽强烈的诱惑麽?”一边继续向两边拨开幕清幽的臀r,露出中间细嫩的窄缝。一边伸出手指试著寻找著隐藏在窄缝之中的神秘菊x,并用指腹轻轻的按压著。而後,他尝试著探进小半截手指在浅处慢慢的旋转抽撤。

    “嘤……”不知是不是感觉太强烈了,幕清幽尤?

评论列表: